2013年4月27日星期六

拜托, 我们在乎的不是粗口文化, 更加不是回教国!



回教国, 粗口真的是洪水猛兽吗?
大选投票日逼近, 看到国阵华基政党头头,
最近忙着兴论着回教国的课题,
难道大马现在不是回教国吗?
前首相老马于29-9-2001年说:“马来西亚是个回教国” ,
国阵政府完成了回教党做不到的事!

然而国阵的华基政党却一直用回教党的回教国唬吓华人,
但弄巧反拙, 自爆其丑,原因在国阵的领导下,
我们的社会价值越来越回教化了,
从清真食品管制, 到金融界的银行回教化,保险回教化,
还有回教法律涉及的社会层面越来越广,
然而从来不见有任何国阵华基政党领袖,
对以上种种回教化提出任何议异?
也许他们对这种种回教化的趋势早己麻木不己!

可是还是有人乐此不疲对华社抄作回教化课题,
拜托, 什么年代了? 谁还会那么肤浅上当?

还有说粗口,难道会比贪官污吏的贪污腐败怕人吗?
华总,我们在乎的是官商勾结!
我们在乎的治安败坏!
作为一个华裔公民的眼光看当今大马,
国阵华基政党领袖们, 你们知道我们在乎什么吗?

让我拈手顺来说一说吧, 我们在乎的是,
全国大城小镇,大街小巷的罪案连连,
这是人民道德沦亡还是当权者滥权贪污腐败造成?
为何许多作奸犯科的人还可以逍遥法外?

我们在乎的是,
无论是蒙女或是鸡奸案背后的真相,
还有古甘,赵明福,阿米奴拉昔枪击案的真相!

我们在乎的是大马政治的制度,
这是民主法治或是霸权独裁主义?
为何广大民众及媒体言论处处受限?
为何三权不分力,司法却黑箱作业呢?
为何政府只顾粉饰太平,自欺欺人,不爱听真话?

我们在乎的是大马的经济发展,
这是扶贫政策还是某些人的“扶朋”政策?
为何已经实行九个精心策划的大计还是没起多大作用?
为何富者越富,贫者越贫?
为何某些人可以随意建王宫?
为何大马许多宏伟的工程都能令人连想起豆腐渣?
为何身为石油生产国,石油价格可以一起再起?
为何大马有永远付不完的过路费?

我们在乎的是万挠新村的母亲,
手牵着手筑起人墙,亲手保护自己的家园,
我们在乎的是反山埃的劳勿村民忍着皮肤的痒痛,
到有补选的地方寻找自己的人民代议士……!

我们在乎的是巴生自贸区丑闻,
我们在乎的是华裔学子常年投诉被拒大学门外,
我们在乎的是几百万名非法勞工驱之不去,外劳威胁社会治安,
我们在乎的是国油盈利暴涨,汽油价却不应国油盈利暴涨而下调!
我们在乎的是为何每个国阵首相儿子都能在商界大放异彩?
我们在乎的是国家银行被揭90年代炒外汇亏损300亿令吉,
我们在乎的是马来西亚的贪污指数在恶化中!

我们在乎的是拉曼毕业文凭不受公共服务局承认,不能当公务员,
我们在乎的是我国遭G20峰会列入制裁黑名单,成为逃税天堂国家
我们在乎的是慕尤丁指华人受了国阵的恩惠,却不把票投给国阵,不懂得感恩,
我们在乎的是国阵不择手段夺取霹雳州政权,
我们在乎的是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稽查报告显示发展计划弊端重重,
我们在乎的是耗资近3亿启用仅一年内的登嘉楼贡巴达体育场二度坍塌,
我们在乎的是第9大马计划小学拨款,国小44亿,华淡小各仅得1亿.

我们在乎的是马来西亚经济竞争力连续3年下滑,
我们在乎的是无法争取独中文凭受承认,国阵华基党当家不当权,
我们在乎的是土著权威组织发表号召圣战言论内政部没采取行动对付,
我们在乎的是正副首相官邸开销惊人年租660万,电费平均17万一个月,

我们在乎的是为何战斗机引挚失窃可以不了了之,
我们在乎的是为何花了大笔公努购买的潜水艇不能下水。

我们在乎的是为何全世界都拒绝的幅射有害工业,
如关丹稀土和石化,别人不要我们照单全收?

我们在乎的是为何首相前助理狗嘴长不出像牙,
说我们华裔妇女先辈皆是南来卖身,
甚至还有一个说我们是寄居者,
当然更在乎709净选盟数万人大集会,警方捕1667人,
追击群众时以催泪弹水炮向同善医院发射!

回教国或世俗国己没什么好在乎,
我们在乎的是还有什么公共资源可让国阵继续挥霍,
这就是为何华裔选民宁愿投回教(党),割兰教也在所不惜!

2013年4月22日星期一

2013年4月21日星期日

孩子,这一票,爸爸投给你们!


一名父亲出席政治讲座回到住家,
看着沉睡的八岁和五岁儿子,
有感而发灵感泉涌,写下这篇心声……

孩子,
爸爸刚从吉隆坡的政治讲座会回来,你们都睡着了;
爸爸这几天忙着一些讲座会和选举监督课程的东西,
没机会像往常一样在临睡前给你们讲故事陪你们入睡。
看着你们天真无邪和熟睡的脸,
爸爸心中百感交集,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看着你们一天天的长大,
爸爸感觉到肩上的担子也渐渐的加重;
你们将来的教育将会是爸妈最担心的一环。
这个国家的执政集团把你们当成了试验品;
朝令夕改和此一时,
彼一时的教育制度和政策令人无所适从!

孩子,爸爸不敢讲自己是个十全十美的人,
可是爸爸绝对是个奉公守法和有责任的公民;
每年四月份截止前都会把去年的收入做个统计,
然后依时交到税收局!
可是,看着你们糟透了的学习环境,
爸爸觉得很心疼也很愤怒!
就像哥哥的华小,四十多个学生都挤在一间教室里;
永远不够的老师却要应付十多班的同级学生,
你们虽苦,可是伟大的老师们更苦啊!
我们的执政集团,
每逢国家大选前都会拍胸口大声保证问题就快解决了;
可是五十多年过去了,
问题不但没有解决,而且越来越严重!

孩子,爸爸知道你们都爱读书,
可是让爸爸担心的是以后你们可能会因为不公平的教育政策,
而失去了继续深造的机会。
还有,统考文凭不受政府承认,
和大学排名每况愈下的问题更让爸爸担心不已。
还记得新年期间来拜访我们的廖叔叔吗?
他就是当年爸爸中学时期的好朋友,
成绩优秀不在话下;课外活动也很标青,
可是他却是不公平政策下的牺牲者!
他在教育文凭(SPM)考试中获得8个A1,
可是却被拒于本地大学的门外。
过后,老天不负有心人,
他成功被美国奥克拉马州大学录取,还申请到奖学金呢!
当然,廖叔叔现在已经是一家国际药剂公司的研发的领导人;
下面有近百位药剂师帮他做工。
而他也刚完成了他的博士课程,
现在正考虑着要不要接受美国政府的公民权!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啊;
这方面我们的执政集团绝对绝望尘莫及。

孩子,还记得爸爸小时候在婆婆家的童年是怎样渡过的吗?
每天放学后书包往家里一放,
就跟着左邻右舍的朋友到附近爬树捉鸟和弹玻璃珠去;
当然,雨天也没阻止得了爸爸乖乖呆在家,
爸爸会偷偷瞒着婆婆到附近的小溪捉鱼去!
那是令爸爸回味无穷的童年啊!
可这一切到了你们这一代都成了历史,
因为随着社会治安的败坏,
爸爸和妈妈怎么放心让你们跟朋友在外面溜达呢?
孩子,执政集团的贪婪和自私造就了治安不靖,人人自危!
爸爸也记不起这十年来有多少个小孩被拐带或绑票了,
很多一去不返,
也有一些被找到时却已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所以,不是爸爸要剥夺你们的童年;
而是爸爸担心你们的安全啊!

孩子,那天你问到为什么爸爸每天早晨要那么早就出门上班,
虽然爸爸的公司就在不到三十公里处!
现在让爸爸告诉你,
我们的执政集团,
为了私自朋党的利益而牺牲了人民应享有的公共交通系统,
这让整个城市的交通系统几乎瘫痪!
所以,为了准时到达公司,爸爸唯有早点出门;
即使牺牲了睡眠也无可奈何啊,
虽然这对健康不太好,可是爸爸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当然,在车上爸爸最享受的事,
就是你们都跟爸爸讲你们在班上的故事,
也只有这样才能弥补爸爸车子在颠簸和破烂的马路上行驶时的怒气。

孩子,那天爸爸的朋友给了一件为纪念赵明福而制的T恤,
你们都很好奇问衣服的图案里躺在地上的是谁?
为什么会有染红了鲜血!
这里爸爸要告诉你一件真人真事:
五年前,一位年轻有为的叔叔,
被政敌冤枉而给反贪局官员带去盘问;
第二天,那位叔叔被人发现时,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当时,赵家一片愁云残雾,
尤其是赵叔叔的妻子哭得死去活来!
一个大好青年因为腐败和滥权的执政集团而牺牲了!
赵叔叔的家人劳心劳肺四处奔波和请愿,
为的就是一个公平的交代,
可是几年过去了,一切还是没结果!

孩子,爸爸童年在家乡时
,居住环境有如电视画面般鸟语花香,
空气清新;小溪水清澈见底,鱼儿成群结队!
可是今天这一切都被自私自利和贪婪的执政集团给毁了;
大量的森林被砍伐,许多有毒化学提炼厂也建立起来!
这一切都是执政集团为了牟取暴利而背叛了人民,
把居住环境弄得一塌糊涂和乌烟瘴气。

孩子,那天你从电视画面上看到一个令人不舒服的怪叔叔,
你问爸爸那是谁;爸爸告诉你他是执政集团里的一位坏人,
他常常告诉我们不要政治化这个,
不要政治化那个……可是爸爸要告诉他:
在这个朋党泛滥和自私的执政集团统治下,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还有生活基本需求如:水,电,交通和房屋,
有哪一样不是被朋党垄断和控制的?
所以我们的生活素质不断的下降而通货膨胀不断的上涨!
那怪叔叔和朋党们,
有数不清从人民身上和国家资源中剥夺而来的财富,
他们哪会了解人间疾苦啊!

孩子,跟那些正义的叔叔和阿姨们相比,
爸爸能为国家做的显得微不足道!
正义的叔叔和阿姨们,
为了更公平的选举制度,
和为了推翻暴君的统治而勇敢地走上街头;
一次又一次的公民运动,
一波又一波的街头示威让他们更坚强;
炽热的天气打不倒他们,狂风和暴雨也击退不了他们!
手无寸铁的正义叔叔和阿姨们被催泪弹攻击,
被水炮招呼,一些甚至被暴君的守卫拳打脚踢;
这些都没有让他们退缩,
可是,他们的心都被暴君和滥权的执政集团击碎了。
所以,正义勇士们的血,泪和汗水不能白流;
这些只有通过粉碎执政集团的统治才得以平反啊!
爸爸曾告诉过你们苛政猛于虎的古典故事,
那些暴君和执政集团就是掠夺了国家的民主,
人权,财富和和平的罪魁祸首!

孩子,我们敬爱的祖国就快迎来第十三届大选了,
爸爸要尽量影响身边的亲朋戚友,
让反对势力推翻贪污腐败和滥权的执政集团!
孩子,为了你们的将来,为了国家的将来,
爸爸要让更多更多的叔叔,
伯伯,安娣和安哥都团结起来推倒恶势力!
孩子,为了还回快乐的的童年给你们,
为了替赵叔叔讨回公道,为了让你们放心到外面玩耍,
为了提升生活的素质,为了更有优质的教育,
为了让爸爸更没有压力的上班,
为了替正义勇士们平反……爸爸发誓要粉碎执政集团!

五月六号,
爸爸会骄傲的对你们说是爸爸还有很多很多叔叔阿姨们创造了历史,
成功推翻了暴君,还国家一片净土和安宁!

爱你们的爸爸 草
2013年4月19号
凌晨一点。
本文作者陈建源 TAN KIAN GUAN,
来自昔加末巫罗加什凯旋花园,目前在雪州定居工作。

杨只穷,真的穷到只会婆烂趴!


请大家别让外劳决定我们国家的未来! 自己的未来该由自己决定!


联合的力量,足以改变宿命, Ini Kalilah!!!!!!

我们是否生来就必须被狮子吞噬?
我们的命生来就是要来喂饱他们的吗?
或者是我们一直都很软弱?
或者是我们一直都不敢反抗?是我们太少了吗?

联合的力量,足以改变宿命。
Inikali LAH !

2013年4月14日星期日

人民的力量!

彭亨马青团长说马來票回流国震,哇咔咔咔!


2013年4月12日星期五

請站出來,投給改朝換代堅定的一票。原文-沈明信,


投票的那一天,劃下選票的那一刻,每一個國民小小的身影,將化成巨人,決定國家的未來。我的你的身影,也是。

我出身于1971年的馬六甲市,七十年代初,那時候的馬六甲,只是一個平靜不過的華人城鎮。交通不便的年代,與外界的聯繫,全靠國營的電台、電視台,一份報紙,或到鄰舍家裡閒坐聊天。

我生的那一年,513的陰影仍未過去,大部份的華人民眾,在懂一半不懂一半的情況下,迎來敦拉薩的新經濟政策。

我和家人住在政府組屋,我長到5、6歲,有一個週末母親一直在問:那鼓聲是什麼?原來隔一條街的不遠處,建了廉價排屋,馬來人開始搬進來。也許是慶祝新居入伙,也許是娶新媳婦,那是代表喜慶的貢邦鼓。

我的母親緊張地告誡兄姐出門小心,她說:馬來人殺華人的時候,也是這種鼓聲。她指的是五一三事件。我不清楚她基于什麼樣的經驗作出這樣結論,那貢邦鼓在接下來的日子不時響起,母親再不識字、再精神過敏,也知道自己擺了烏龍。有一天她鄭重地宣佈:「嘿是蕃哪人kahwin。」

然而,513和戒嚴仍是居家會聊到的話題。我問二姐:什麼是戒嚴?二姐說:戒嚴的時候,政府會規定什麼時候可以出門,過了那個時候還在街上走,會被抓起來。二姐還說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媽媽走到對面村子父親的雜貨舖裡,遇到戒嚴,結果不能回來。由于她的繪色繪影,我對「戒嚴」這個名詞留下深刻的印象,也做了一個戒嚴的夢,醒來後高興地對二姐說:「我也做了一個戒嚴的夢。」

這是一個事實,我自小生活在種族主義的氛圍裡,然而,不只是我們這一家子,513過後,巫統主政,政府、社會都在忙著區分種族:你是你,我是我。種族主義是相互影響的,有外在的壓力,華人就凝聚起來築立自己的堡壘。這是我長大後,遇的事多,慢慢一點一點領會的。

有一次,我在父親的雜貨舖附近玩,鄰近一家印巫混血的回教徒娶媳婦,按馬來人的風俗設宴,在路上撘起帳蓬,擺了桌椅。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排場,好奇地問大人:這樣子不會擋住車子嗎?警察不管嗎?二姐說:「汝莫宰樣,蕃哪人就是阿公(政府)啦!」

這樣的想法在當時的華人社會是非常普及的,這是馬來人的國度,政府是馬來人的,華人寄居在這裡,得踮起腳尖小心過生活。這個國家、這個政府會如何?與華人不相干,華人也無權過問。

小學5年級,有一回上華文課,級任老師談到華人移民外國這一回事,有同學問為什麼要移民?老師不答,結果是班長舉手作答:「因為政府不好。」在國民型小學,這樣的回答太出人意外,泰半的同學聽不清楚,紛紛問:老師,他說什麼?再說一次。我還記得級任老師手中拿著華文課本,馬上將視線移下,淡然地說:「同學們,我們要做好公民,不要談這個了。」

那時候,一名華小老師仍未有足夠的政治醒覺,和學生大談對國家忠心,並不代表對政府忠心。那是1982年的事了。漫長的31年過去了,我們的政府未換,我們還談到今天。

80年代中葉,馬六甲發生了轟轟烈烈的「鏟平三保山事件」。我們的家不熱衷任何社運,中年後的父親忙于工作,母親怕鄰里是非足不出戶,大人鮮少提及此事。我的父親年輕時曾經是牛頭黨(人民黨)的黨員,思想左傾,向往赤色神州。

記得小時候,無數個滿天星斗的夜裡,他關了雜貨舖,將我和一堆的日常雜貨擺到腳車上,由他推著,慢慢走回家,一邊教我唱打鐵歌:「叮叮噹,叮叮噹,一打鐵,二打鋼,三打茅鐮四打槍。打出茅鐮像月亮,打成鋼槍似心腸。」

又或者是電影《八百壯士》裡的歌:「中國不會亡,中國不會亡,你看那民族英雄謝團長。」在那政府反共懼中的年代,他為了家庭為了兒女為了生計,選擇當一個低調的雜貨舖老闆,把他對神州的熱情,無痕地收到日復一日的生活裡。

這份熱情的餘溫,唯有在湯杯羽賽馬中對峙時顯現,他會為韓健、楊陽和趙劍華吶喊加油。我受他的影響,有一段很長時間都在支持中國羽隊。再有就是每個月一次,他帶我去理髮,這名理髮匠是他當年在牛頭黨的同志。對方叫我的父親作「約翰」,據說這是父親在黨內的化名,我確實沒有聽過其他人如此喚過我的父親。這些過去的事,父親都不對我們提起了。

三保山事件如水過無痕,但對一個華裔家庭來說,種族主義的入侵是無所不在的。中學時候,大馬教育文憑考試前夕,校長召集應屆考生訓話,省卻長篇大論,就扼要地說:「馬來文考優等,就能升中六;馬來文沒有優等,不管成績再怎麼好,中六沒有你的位子。」

我們的校長是一名澳洲裔天主教修士,我還記得那天他說這番話時臉上深深的皺痕和眼睛裡的焦慮、憂郁。當然,把國文學好,是學子的天職,但是不問平均學力,馬來文優等才能上中六,以及華社長期垢病的大學固打制,都被華人當成針對非馬來人而設的教育門檻。對於沒有馬來文優等的學生,教育部對於你的培育義務嘠然而止,讓你處于無止境的茫然。我的同輩朋友,有很多都跨不過這兩道門檻,早早進入社會謀生浮沉,包括我自己。

進入報館,在吉隆坡當一名普通組記者,接近國家權力中心,見到形形色色的人,這才知道過去老父躲在電視機前支持趙劍華,比起那些大腕,真的小兒科。

1995年有鬧得沸沸盪盪的禁播包青天事件,為什麼禁播包青天?因為古裝劇服不符合國情。華人的祖先就是這樣穿,這是華人的民間故事,華人即是國民,華人有那一個部份是不符國情的?我曾經在一場分享會上轉述這個故事,台灣的朋友直呼不可思議。

90年代中葉,有很多爭取華人文化為國家文化一部份的努力及討論。我們這個年代看「爭取」這兩個字簡直是悖論,那個時候,為了那一丁點的地位,大馬華人就是咬住了不放。從舞獅會不會成為國慶日官方慶典的活動之一,中文報章大篇幅地大報特報。

有一次,出席文化部的官方節目,採訪主任指示我問文化部長沙巴魯丁仄:「會不會把象棋列為國家文化項目之一?」沙巴魯汀仄是出了名的矮個子,身高最多到我的胸口,發起官威可不小:「下棋就下棋,什麼中國棋、印度棋,講這些有什麼意思?下棋就好了。」那時的感受,華人真的只是外來移民,我們的一桩桩一件件,只求你多承認我們一點兒吧。

苦澀的90年代,政府規定招牌的中文字不能大過馬來字,搞得華人商家雞飛狗跳;華裔家庭屢屢與回教事務局爭屍的悲情,使得華人視華巫通婚、改信回教為畏途──你能做什麼?通過政黨表達心聲、改變法律、得到政府的同情和重視?華人只能消極地告誡子女:不要和馬來人結婚、不要信回教;每年會考放榜政府華裔全A特優生,不是申請不到第一志願,或是政府的海外助學金,年年都奇跡式上演,都要朝野來吵一輪,吵過了政黨出面解決了,來年照舊上演,數十年過去了遴選方法仍是見不得光的黑箱;國慶日到了,什麼個小嘍囉都可以跳出來說華人不掛國旗等於不愛國,于是中文報裡就採訪政黨、社團:誰說華人不愛國……

就那樣的一個年代,馬哈迪、安華在某個場合說了句中文,立即成為新聞;馬哈迪若更進一步,稱贊華人的貢獻,馬上登封面頭條。記得有一個國際會議,時任外交長阿都拉發言,說到他走訪海外,看到許多大馬華人都懷念大馬,都有愛國情操。我寫了這則新聞,全當是次要的新聞,沒想到隔天就登上報紙封面頭條。

當時官燄薰天的安華提筆寫了「我們都是一家人」,華人借著陳財和的口誤,大力笑傳:「我們一家都是人」,這當中有多少的無奈和沮喪。華人的心防,是由倡議種族政治的政黨建立起來的。華人在這個國家的地位,是要這樣一寸一寸爭取回來的,這當中,三大種族建國的平等地位,林吉祥說的「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馬哈迪宣佈大馬是回教國,華人及非回教徒只能默不作聲,連一個討論、咨詢的平台都沒有,反正不管我們的事。就像國營電視台轉播奧運會的出場序,一播到以色列出場就要快快轉鏡頭或插廣告,我們心想:凡正就是這樣的。權威統治製造太多禁忌,我們學會袖手旁觀,視一切為理所當然。這個國家的事,你站到一旁去。

所以華人在這個地位上,能求什麼?國民型華小的校舍可以因為白蟻而倒塌,教育撥款到那裡去了?國中教師可以公然叫學生滾回中國滾回印度,煽動法令哪裡去了?國民幹訓局灌輸公務員華人是受恩的移民,說好的一個馬來西亞呢?

我有一位表姐,年齡與我母親相彷,隨同子女住在柔佛。她每一回來探訪,都在抱怨:「啊呀,還是拿著紅登記,多麼想可以辦本護照,去新加坡玩!」一直到她逝世,還是紅登記。

數年前,我看到一則新聞,有專屬的機構教華裔長者各種國民知識和馬來文,以應付申請藍登記的考試。正當印尼移民基爾都可以當雪州的州務大臣,如今連印尼、菲律賓、孟加拉大批大批的外勞都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到公民權身份證,為什麼在這片土地居住數十年、子孫三代的人,還拿不到公民權?政府連一個昧著良心的說法都拿不出來。

深入馬來群島的歷史,這片土地盛行過印度教、佛教。馬來文裡的梵語,比阿拉伯辭彙深遠。蒲種金鸞鎮的Kinara,即是印尼國徵的大金鵬鳥,佛經裡的天龍八部之一:緊那羅。Lebuhraya Mahameru的Mahameru,即是佛經常講的須彌山。這片土地原本是開闊的海域,多元文化就是其本來面目。

對岸的印尼,爪哇人最崇拜的民族英雄Sabdo Palon是佛教徒,而印尼的回教九賢 Wali Songo 當中八人是土生華人。中國人的史書詳細地記載了馬來群島各個國家,誰先到誰後到,不是問題,要點是三大種族,包括卡達山、伊班族都不是移民,都是這個國家的共同體。

我們不是馬來西亞建國後才來沾光的僑民,而是立國的一份子,葉亞來是吉隆坡的開埠功臣,承認歷史,並不會使國家損失些什麼。馬來西亞的多元性和包容性,不會使得單一種族遭受零和遊戲的吃虧,而是使其成為亞洲乃至全世界一個讓人驕傲、期待的國度。

2013年,納吉穿上唐裝拍短片、出海報賀年,這是90年代馬哈迪權力顛峰期華人無法想像的事;林丹對上李宗偉,全民一起支持李宗偉;新一代的馬來西亞人,明白這是生于斯長于期的祖國,也了解愛國,並不是愛政府。我的家族,從曾祖母起就葬于此,落葉歸根,未來我也將葬于此。

華人不必再像過去踮起腳尖過日子,可是,如今我們卻發現,不只是華人和政府存在著距離,而是全民與政府越走越遠──貪污問題、公害問題、治安問題、誠信問題……
什麼事一旦政府擺了官威,人民的聲音就被隔絕在外。這一次,我們放下種族之間的狹隘的爭取,集體要求向當權力要回建設國家的主權。

513過後至今的44年,那是多麼漫長的種族主義,凡華人都應該投下一票,下決心終結種族主義的魅影,我不是移民的後裔,從來不是。感謝首相穿唐裝,真的,但我們更想試看替代政權,會不會允許華人按人口比例增建華小和獨中。

其他的種族,也應該投票給國家一個新的未來,看看國家停滯不前,路費、汽油、白糖說漲就漲。夜裡從吉隆坡鬧區Kota Raya搭巴士回蕉賴,經過半山芭已是近晚上10點,看到露天巴士站擠滿了各族男女老幼,提著大包小包雙目空洞地枯等,2020先進國宏願早就是出軌的火車,掉到貪腐濫權的深坑裡了。

更遑論──一個可以默許外勞投票、幽靈投票,將民主的神聖性操弄于手的政權,一群連台下說Yes說No都搞不清楚的政治人物。怎麼樣,都讓人信不過。

每次參加大型的佛教法會,來到祈願祝禱的環節,司儀的語音一落,全場熄燈,這才顯出現場一片璀璨的燈海。每個人手上小小的一盞燈,就在燈燈相映之中,匯成無數的星點。

過去官是官,民是民,可本屆大選,一旦走進投票站,再弱小的身影,也會匯集成決定國家命運的巨人。我們的國家,不再由少數人說了算,而是由我們人民來決定。

請站出來,投給改朝換代堅定的一票。

要稳定,不要乱?那就敢敢换!转载自:太阳花. 作者/黄进发.


有些人忧心忡忡,
担心来届大选若变天,国家可能会乱。
怕乱求稳本是人性,
这 种担忧是正当和正常的,
但是,必须理性检验,才是正道 。
打个比方,
担心手不干净导致生病而常洗手,本是好事,
但若洗手的频率是每分钟一次,
肯定是走火入魔了。
 国阵败选后可能出现的乱,不外四 种说法。

第一, 国阵不服输,重演513 暴乱;

第二,巫统和伊斯兰党组织联合政府,
推动伊斯兰教国,并继续实行马来民族主义,
非伊斯兰教徒/非马来人被双重边缘化 ,
也影响经济民生;

第三,伊斯兰党挟持民联,推动伊斯兰教国,
非伊斯兰教徒被边缘化 ,也影响经济民生;

第四,民联诸党同床异梦,以致国家政策颠三倒四,
影响经济,阻碍发展。

这四种说法中,
“513论述”在2008年时第一次破产,
因为当时雪、槟二州变天,
说好的暴乱却没有发生,
在2011年时完全崩盘,因为在净选盟2.0大集会时,
示威的马来人和华人没有互殴,
反而是互相帮忙逃生。

最感人的是,
据说有马来仁兄在同善医院后面找到逃生的路时,
大喊“华人先跑!”,
因为“如果一定要流血,就流马来人的血,
国家不能再有513了!”
是的,在44年后,你还可以放第一把火,
但是,火却不会按着族群的边界蔓延烧开去。

伊斯兰国不可能成事
后三种说法其实完全不堪基本事实检验。
在2008年大选,巫统参选117个国会议席,
伊斯兰党参选67席,
两者重叠竞选60席,
占了马来心脏地带的多数,
而巫统胜38负22。
同时,巫统在另外41个国会选区,
对垒其他在野党,大获全胜。

来届大选,我们假定诸党大都会在原区上阵。
如果巫统竟然需靠拉拢伊斯兰党保住政权,
就表示它在2008年打败其他在野党的41个选区,
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而民联在原来82席的基础上再增加30至40席,
已经胜利在望,巫统还有什么本钱拉拢伊斯兰党?
巫统和伊斯兰党组织联合政府,
从数字上看根本就不可能。

第二,伊斯兰党要壮大以挟持民联政府,
必然要在2008年输给巫统的38席中大有斩获。
如果巫统竟能在马来心脏地带的60席崩盘,
那么国阵在其他162席肯定是兵败如山倒。
到时水涨船高,
公正党、行动党和东马政党肯定会赢得更多议席,
伊党怎么可能坐大?

第三,权力是政党最好的粘合剂,
因为政党同富贵比共患难容易。
巫统、马华、国大党都是种族政党,
矛盾才是真正深不可测,
但为何可以同床异梦这么久?
无他,“权力分享”耳。
当家不闹事,
民联至今在最富饶的雪槟两州都表现亮丽,
在长期执政的丹州也没有问题,
如果执政中央,可以分享更多权力和资源,
谁要和自己过不去?

纳吉大选后肯定出局
从寻求稳定的角度看,
风险最大的反而是支持国阵或者不投票。
以今日纳吉的声势,
国阵能胜选的议席肯定要比阿都拉在2008年的140席少,
马哈迪和巫统党要却一再强调,
国阵必然可重夺三分二,
让纳吉不能选择软着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分明是要在选后逼宫。
可是,阿都拉也拖了13个月才下台,
纳吉会不反抗吗?

以慕尤丁的才干手腕,
他能做到2018年任满吗?
如此弱势首相,政策能不朝令夕改吗?
而马哈迪和土权(PERKASA )这些势力,
若挟持慕尤丁,
会停止煽动种族和宗教情绪吗?

2013年大选,投国阵一票,
不是支持《星洲日报》所宣称的“冒险出席董总团拜”的纳吉,
因为纳吉肯定出局,
而是支持慕尤丁、查希或希山慕丁上位、
拥护马哈迪、依布拉欣阿里回朝。

怕乱?瓜拉登嘉楼的体育馆屋顶可以塌两次;
苏禄军入寇可以被款待三个星期;
几乎每一个马来西亚人都有自己或亲友被偷抢的经验,
不换政府,你还要这个国家乱多久?

今年是马来西亚的第50年,
你的一票完全可以给巫统的一党独大、贪污、滥权、混乱送终,
给马来西亚崭新的未来。

要稳定,不要乱?那就敢敢换!

2013年4月9日星期二

我投选民联的理由:赵明福案(四)原文:那天晴


我不认识赵明富,
但我要自己记得他的名字。
这个名字,
代表了国内许许多多在执法当局内死亡的,
无法了结的冤案冤魂。

明福死亡的期间,外婆在家乡由母亲照顾。
八十多岁的她当时罹患肺痨,开始神智不清。
母亲照常每日阅报。
不识字的外婆偶然见着头条新闻的图片,
不解地问母亲:
“为何这个好样貌的年轻人上了头条?”

每次母亲跟我谈起明福,
都会不断重复和外婆一起的那个情景。
一直重复,每次都激动地重复。
起初我不明白,
但后来当见到了明福的双亲才知道,
那是对于一个有位青年的惋惜。
身为父母,
又怎么不知道丧子那深刻与入骨之痛楚呢?

有年七月十四,
明福坠楼之地既前反贪局大厦举行烛光悼念会。
母亲恰好在吉隆坡,于是随我到现场。
点点烛光,黯然落泪。
如果明福能成为厉鬼,
自行把凶徒都绳之以法那该有多好。
但事实只能是不瞑目的孤魂。

明福案代表的正是一个国家的司法制度,
已经严重破损到无可挽救的地步。
即使你知道验尸庭、
皇家委员会的审讯已经把真相袒露在公众眼前,
即使找来多高明的法医,
被告律师多么白痴笨蛋,
出庭证人的证言多么错误百出前言不对后语,
有关人士依然无法被定罪。
一个即将要结婚的有为青年,
期盼着新生儿的父亲,被判成被自杀,
这真是他妈的扑街荒谬。

此案的可怕在于,
若今天你因为跟当局意见不合,
被当局抓去问话,隔天你坠楼惨死,
将会是一桩无头冤案。
我们根本不可能在现存司法制度下,
得到公平公正的审讯。
更何况明福只是坚持自己的立场啊。

我们从此就不能有跟当局相反的立场,不同的理念?

再多五十年,凶徒们确实都会老去死去。
老天确实都会把这些人带走。
但他们活着的一天,
或者我们允许他们不必负责继续活着的一天,
将会有更多人死去。
例如萨巴尼、古甘……
死在拘留所的,被警员开枪误杀的,
死在反贪局内的等等等等。

不要再有人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我想让死去的孤魂安息,他们太累了,太可怜了。

这就是我投选民联的理由。

我投选民联的理由:收费大盗(三)原文:那天晴


还小的时候,南北大道尚未建好,
往返吉隆坡都用旧路。
每逢佳节都塞车,但不必给过路费。

后来南北大道建好了,大家都使用南北大道。
在观看和欣赏南北大道的风景热潮过去之后,
头疼的问题来了。
若车流不多,
使用收费大道确实能缩短许多时间,
但每逢佳节游子返乡车流猛增,
南北大道还是照旧塞车。
塞起来车子动弹不得,寸步难行,
从吉隆坡到怡保可以用到五小时。

我们可是付了过路费啊。
这过路费plus收得心安理得。
但他们不应该如此心安理得。

收费的东海岸大道是一条烂路,
路面高低起伏,驶过的车子像在坐云霄飞车,
乘客都被抛到头撞车顶。
这条失败的道收费也不便宜,要十多块。

以及城市里许许多多的收费大道。
从吉隆坡一段驾驶到另一端,
若你跟着路牌行驶,马币十块少不了。
你依旧会在繁忙时刻塞车,
某些你不留意的路段还有警察抓超速。

接下来是每三年高涨一次的过路费。

是谁签下这些让大盗公司,
每三年调涨一次的大道合约?
把车流多的公路,硬掰成车流少,
因此若不调涨政府则需赔钱?
为什么政府需要赔偿这些公司,
而且总是静悄悄赔偿,尽量不让人民知道?
像雪州蕉赖至加影大道那样短的路途,
原本竟有两个收费站!
然后前首相废除了,
竟然也只小气的废除一边一个?

朝野政党都把废除收费站当作是选举糖果。
登嘉楼由回教党执政的时刻,
第一个就是废除收费站。
雪州由民联执政,
就废除了在pjs 2的一边收费站,
另外一边因为属于中央政府,
所以收费站继续保留。
民联提到当他们执政中央后,
会买下大盗公司。
过后政府既不必赔钱,还可废除过路费。

前中央政府极力阻止这计划。
但若变天,计划就可实行。

这就是我投选民联的理由。

我投选民联的理由:道路(二)原文:那天晴


车子被偷后,
幸得友人相助,借了一辆摩哆应急。
某天要到大城堡,
经过当时正在施工中的布特拉再也至吉隆坡的大道。
因为下了雨,路面坑坑洞洞,
被雨水遮蔽,无法看见其中的深洞,
结果连人带车栽了下去。
脚上的伤口,要一个多月才可以复原。

坐在雨中的我想,
为何施工中的危险路段不放置告示牌?
难道承包政府工程的承包商,
不必顾及公路使用者的安全?
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怠慢,甚至'巴闭'?

从住宅区出来的安迪们说,
这些人太不应该了,她们会去跟郭素沁投诉。
我不晓得她们最终有无成行,
功劳应不应该归郭素沁,
但一个多月后,附近的路段都被围起来了。

在吉隆坡驾车,
或者说全国驾车,包括东西马,
有那个司机不是常去做alignment 和换 bearing?
路上的杀人洞威胁公路使用者的安全,
是否应该被正视?
我们可否要求更好的道路素质?
道路施工时,可否有偷工减料?
一个道路工程,
中间是否有贪污而造成道路的素质低落易坏?
大道或天桥的工程,为何会桥梁会龟裂?
为何赛博再也的高速公路会倒塌?谁应该负责?

朋友父亲骑摩哆发生意外,
被罗厘压扁。
意外现场正是有这种杀人洞。
那时他们正在考虑起诉政府,
因为疏于管理而造成道路破烂不堪。

我们需要一套更严密和全面的道路管理系统。
我们需要更高素质的道路。
我们不能每天习惯于行驶在破烂的路面中。

308后,国阵政府并不愿意在反对党强区铺路。
而就算铺路,也只是敷衍了事。
而就算铺路,还等不到大选就烂了。
而就算铺路,
也没有更多钱去提高道路的素质。

提高道路素质的钱去了哪里呢?

这就是我投民联,要改变的理由。

2013年4月8日星期一

我投选民联的理由:治安(一)原文:那天晴


我会开始尽量每天写一个关于我投选民联的理由,
直至大选当天为止。
我不怕公开我投民联。
如果你想知道理由,你可细读。

2003年尾我开始工作。驾国产勇士。
2005年,我驾着国产勇士,
停泊在当时弟弟的住家。
Setapak的Pelangi公寓。
因为公寓内没有停车位,
我被逼泊在公寓外。
本想说把车停在弟弟家,
隔天搭巴士上槟城。
怎知道隔天起来一看,
原本的停车位空空如也。
我的车子被偷了。
车子有上锁,但那又怎样呢。

我立刻报案。
当时局内负责调查的那位先生,
向我讨了一百元的调查费。
因为希望车子找得回来,
希望那位先生能尽心尽力,所以我付了。
车子被偷,还要付一百元调查费,
真他妈的混账。

所有自己车子被偷的车主,
都知道那种心如刀割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那时刚工作不久的我一贫如洗,
还失去了代步工具,无法上班,
那种感觉不是痛苦二字能形容。

几个月后打电话给那位先生,
他说哦,找不回了,可能被分解拆散卖掉了。

投民联,我当然也找不回车子,
治安也不是短期内就能改善。
不过我想至少能稍微改善贪污的问题。
至少不会再有人向车子被偷的车主讨一百元调查费,雪上加霜。
就算车子被偷,应该也能找得回来,
只要断除贼赃出货的源头,又或降低车价,
让车子不那么畅销,廉价车就少人问津,等等。

所以我投民联。

2013年4月7日星期日

流口水了。。。。。。。。


国阵是时候还债了。。。。


赵明福案件唤醒我要脱离国阵马华,
我会为手中二票,替他讨个公道!

投国阵? 没问题,多几届吧!


谁会相信这个二世祖?
这么好的承诺清你去跟外劳说吧!
动用几个援交电视台现场转播,
花了人民几小时宝贵时间,
为的也只是宣读那一小段的大选宣言?!

所列的17项有哪一项是新鲜的?
上一届执政可有落实其中的哪一项?
仔细看清楚台上的那一群 有哪位是你心目中崇拜的领袖?
不是大鳄 就是大蟒!

把人民的信托转型为巩固自身财富的管道,
从大官到小吏都在贪 什么鬼东东都要吃,
不是偷偷摸摸的挖 而是明目张胆的在刮,
揭穿了又怎样?买贵罢了,不是贪污!
更恐怖的是那句谁有资格抓我?
唉 总之台上这一群人一日还在,
人民别想有好日子过!

烂鸡,无论你的大选宣言多么华丽,
我也一样一票都不会投给你!

我不会投国阵,因为我不想自己,
孩子甚至身旁亲朋戚友,
变成趙明福,古甘,阿巴沙尼第二!